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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stagram 創始人離職是因為扎克伯格管太寬?風向可能正在反轉

    吳詩源 // 10 月 2 日 00:35

    過去一周科技圈最大新聞之一,要算得上是 Instagram 的兩位創始人同時離開了 Facebook——2012 年 Facebook 以 10 億美元收購當時公司只有 13 個人的 Instagram。而兩位創始人 Kevin Systrom 和 Mike Krieger 這次從 Facebook 離開,其實就是離開了自己創立的公司和自己的產品,這件事的份量顯然不是一個普通的員工離職這么簡單。而消息確認之后,Facebook 的股價也應聲下挫。

    雖然這次的股價下跌只有 2% 多,遠比不上今年上半年在 Facebook 飽受數據泄露和干擾大選時一次性跌過 20% 這么夸張,但市場反應還是很大程度上站在了兩位創始人這邊。和扎克伯格的分歧、和 Facebook 高層的分歧是兩位創始人離開的直接原因,雖然兩邊當然都不會明說,扎克伯格方面也只是感謝了兩位是“出色的產品負責人”,但矛盾的存在已經是 Facebook 公司內外公開的秘密。

    把責任放到扎克伯格身上可能是最容易的事情,畢竟這種事情在 Facebook 這邊已經不是第一次了。2014 年把 WhatsApp 以 190 億美元賣給 Facebook 的創始人 Brian Acton 去年 9 月離職,還發文號召大家刪掉 Facebook。在此后《福布斯》雜志的采訪中,Acton 指責 Facebook 背信棄義,為提高自己的廣告投放精度,有意誤導歐盟監管部門的雙方數據合并計劃,還在未經自己同意的情況下“試驗”廣告盈利模式,反而把他置于不守誠信的境地。

    今年 5 月,WhatsApp 的另一位創始人 Jan Koum 也離職了,并且同樣顯得很激烈,馬上就要走——即便再混幾個月就能兌現價值 10 億美元的 Facebook 股票。

    同樣的,在 2014 年把 Oculus 以 20 億美元售出的創始人 Palmer Luckey 也在 2017 年離職,據傳也是因為在廣告業務上的分歧。“小心那些有控制權的人”,Luckey 說這是 Facebook 教給他的重要一課。

    這次 Kevin Systrom 和 Mike Krieger 的離開,最直接的原因也指向了扎克伯格的“干預”,而這些都是有據可循或者實實在在的。今年年初開始,公司要求 Instagram 這邊增加為 Facebook 的導流,但 Facebook 這邊卻刪除了一些可以直接從應用當中下載 Instagram 的鏈接。此外 Facebook 在廣告銷售和分發、用戶數據分享以及公司內多個產品的集成等方面越來越強勢。

    在扎克伯格看來,這是公司整體戰略的體現,但 Instagram 兩位創始人顯然不這么想。收購時“獨立運作的獨立公司”的承諾開始變得不像那么回事,即便在收購 6 年來,Facebook 提供給了 Instagram 有力的技術支持、用戶導流以及擴大的廣告業務。在今年 6 月下旬,Instagram 宣布月活躍用戶量已突破 10 億,而根據調研公司 eMarketer 的預估數據,今年 Instagram 至少能從廣告里盈利 80 億——要知道當年被收購時,Instagram 的營收幾乎為零。

    Kevin Systrom 和 Mike Krieger 的離開是在 Kevin Systrom 剛剛休了一個長假回來之后宣布的,而在宣布的前一天,Kevin Systrom 都還接受了《華爾街日報》的專訪,在采訪當中,Kevin Systrom 聊到自己成長的經歷,聊到了對 Instagram 的看法和日常的工作。對生活當中的很多細節,以及對產品的愿景和開發產品的過程滔滔不絕。

    但很顯然的,至少在被 Facebook 收購之后,Kevin Systrom 和他的伙伴雖然仍然在推進 Instagram 的發展,但在經營層面,在公司未來走向方面,壓力都從來不在他們兩位身上,用《華爾街日報》的話說,Kevin Systrom 和 Instagram 都“在 Facebook 的保護傘下”,Kevin Systrom 在采訪當中表現出的輕松無壓力,與尤其今年來簡直水深火熱的扎克伯格形成鮮明對比。

    Kevin Systrom 和 Mike Krieger 都好像是在溫室當中被保護起來了——《華爾街日報》還對比了 Twitter 的 CEO Jack Dorsey 以及 Snapchat 的 CEO Evan Spiegel,相比之下,Instagram 的兩位創始人始終還是停留在產品的層面——雖然這也沒錯,但一個公司、一筆生意遠遠不止于此,從這個角度看,扎克伯格對他們兩位“出色的產品負責人”的評價其實非常準確。

    在內部人士的消息當中,扎克伯格在公司財報電話會議上把 Instagram 的成功歸功于自己和 Facebook 這件事讓 Kevin Systrom 和 Mike Krieger 非常惱火(這有不少 Instagram 的員工認為是扎克伯格要把功勞據為己有),但從承擔的壓力和責任來說,扎克伯格那么說或許也沒錯,而這也成為關于這件事的風向似乎開始悄悄反轉的原因。

    《紐約時報》、TechCrunch 等后續的報道都說得更明確,TechCrunch 說“(因為他們不負責盈利,所以)他們從來沒有實際控制自己的公司”、“他們確實帶來了卓越的產品,但公司需要可行的商業模式”。

    這也有點像 Twitter 的聯合創始人 Biz Stone 當初的經歷,雖然他對 Twitter 產品成型、功能的完善至關重要,但在真正決定業務發展和公司未來的諸多關鍵點上,他其實并沒有實質性的參與(或者說并沒有對其有真正的理解),如果看過他的自傳《一只小鳥告訴我的事》,你也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和 Kevin Systrom 和 Mike Krieger 一樣,他們都停留在了產品本身上,關注用戶、關注細節,始終非常純粹地保持了初心。

    理想化本身不是壞事,但公司需要的更多,Facebook 今年呈現增長放緩的態勢,而扎克伯格此前對未來的提前投資或許能夠成為拉動整個公司的新增長點,一個 Instagram Stories 就能正面剛 Snapchat,而千禧一代扎堆的 Instagram 本身也已經成為廣告主眼中的香餑餑,直接購物、AR 體驗……Instagram 的可能性還有很多。

    彭博社在今年 6 月的情報分析數據里預估 Instagram 的價值已超過 1000 億美元,比 Facebook 多了一大半。富國銀行集團的分析顯示,在 2020 年之前,Instagram 可以給 Facebook 提供 200 億美元的收入,占總收入的四分之一。

    扎克伯格推動 Facebook 旗下多個應用的交叉是可以想象的趨勢,這是實現價值最大化的必然,如果這樣的方向受到來自創始人的阻撓,那么果斷去掉障礙是一個成熟的掌舵人必然要做的事情。今年尤其是年中階段 Facebook 內部人員調整不斷,5 月份,曾負責 Facebook 新聞推送部分的 Adam Mosseri 成為了 Instagram 新的產品總監,他也是扎克伯格的親信,在兩位創始人離職之后,他被理所當然地認為是 Instagram 最有可能的新領導者。

    趙雅菲對本文亦有貢獻。

    2018.10.3 4:50 更新:Instagram 已確定了新 CEO,就是 Adam Mosse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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